“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许汀白骤然放下了叉子,错愕之下被不算辣的汤汁呛了喉管,咳得辛苦。

    林清乐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,连忙把水推过去,再拉过他的手腕扶住水杯:“喝点水!你小心点!”

    少年因为常年待在一个小屋子里,皮肤很白,这会呛了这么一通,白皮染上一片绯红。

    林清乐看着着急:“我再给你去倒一杯!”

    “不用!”许汀白喝了两口水缓了过来,可脸色依然不自然,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
    林清乐愣了一下:“啊?你说面啊,我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来着……没事的,呐,这你的,你继续吃。我的给我。”

    林清乐把他的那盒面推过去时,也想着把自己的从他面前拿过来,可刚碰上就被他拦住了。

    林清乐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许汀白:“……我用过,你别动。”

    林清乐看了眼被他用过的叉子,心里其实是不介意他吃过的。但是她这个年纪自然也知道男女之间应该要有的一点小距离,比如说,两个人不该用一个叉子。

    林清乐收回了手:“那我去拿双筷子,行不行?”

    许汀白喉咙依然因呛到而滚烫,他强忍着那刺激的感觉,沉着脸嗯了声。

    吃完碗面后,林清乐赶回家了。虽然她能借口说自己在图书馆学习得太忘我,但也不能太晚。

    后来的一周,气温骤降,所有人都在校服外面裹上了厚重的羽绒服。

    冬天彻底到来了,周日那天,甚至还下起了雪。

    “今天外面下过雪了,地上滑,你就别去图书馆了,在家学习吧。”这天林雨芬调休,正在家里打扫卫生。

    林清乐站在书桌边收拾书包,说:“但是他们还是在打麻将啊,声音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楼层间距很小,对面楼搓麻将的声音和交流声一声不拉。

    林雨芬皱眉,低低骂了两句对面那些人后,只好道:“那你走路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背上书包出门的时候,已经停了两个小时的雪又细细点点地下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清乐挺喜欢下雪天的,一片白的感觉让她觉得世界很干净,心情也会随之好起来。

    今天她去往图书馆的路依然变成去许汀白家的路,她打算着,先把书包在他家放下,然后去他附近的菜市场买点菜。

    上周末她说过的,今天要在他家做饭,给他补充点营养。